……" 他的节奏渐渐有了变化,却仍旧温柔,每一次进入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
水声,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空虚地收缩,然后又被他缓缓填满。他一只手滑到两人
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打着小小的圈,像在帮她把快感一层层
堆叠。
池岁岁哭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她身体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迎向他的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那一
点最敏感的花心被他一次次顶到,带来一阵阵近乎电流般的酥麻。
" 江鱼……我……我快要……要化了……"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带着
哭腔却满是渴望," 里面好烫……好舒服……你……你好温柔……我从来没这么
舒服过……" 江鱼吻住她的唇,深深地纠缠,舌尖温柔地舔舐她的舌头,像在用
这个吻告诉她——你值得被这样对待。他加快了些许频率,却依旧不失温柔,每
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需要的地方,让她的身体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软化
。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口,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黏腻而滚烫。池岁岁
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蜜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像要将他整根吞噬。
" 江鱼……江鱼……" 她忽然哭着喊出声,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我想
要……想要你射进来……射在里面……全部……都给我……求你……内射我……
让我……让我彻底变成你的……" 她眼角泪光闪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渴
求,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却无比清
晰地重复:" 射进来吧……江鱼……射满我……我想要……想要被你填满……"
江鱼低腰身猛地一沉,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低吼一声,声音从喉底挤出,像压抑
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 好……既然岁岁这么想要,我就给你……全部…
…都给你!" 他双手猛地扣住池岁岁纤细的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尖几乎嵌
入她雪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原本克制的节奏瞬间崩塌,他腰身猛沉,整
根粗长巨物像铁杵般狠狠捅入最深处,龟头直撞宫口,发出沉闷的" 啪" 的一声
肉体撞击。
" 啊——!!!" 池岁岁尖叫出声,声音高亢撕裂,带着哭腔却满是毁灭般
的快感。她的蜜穴被撑到极致,内壁薄薄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开、撑平,每一条褶
皱都被迫展开,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龙,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绞缠。
淫水被挤得四溅,沿着结合处" 滋滋" 作响,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根淌下,
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江鱼不再温柔,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
圈,然后腰身猛地前顶,像打桩机般狠狠撞进去。龟头每次都精准碾过她宫颈最
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明显鼓起一道骇人的弧度,又被下一击瞬间撞散。
"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而急促,像暴雨砸在屋顶,每一
下都带着湿腻的" 咕啾咕啾" 水声。池岁岁被顶得全身乱颤,双乳剧烈晃动,乳
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她锁骨滑落,顺着乳沟淌进腹部,又被撞击
的力道甩出细碎的水珠。
" 江鱼!太……太猛了——!要……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声音断断
续续,泪水横流,眼角红得发亮。双手胡乱抓挠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
道道血痕,鲜血渗出,混着汗水往下淌。双腿被顶得大张,几乎折叠到胸前,脚
趾蜷曲成一团,脚踝因用力而绷得发白。
江鱼喘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滴砸在她胸口、脸颊,像滚烫的雨。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岁岁……里面
烫得要命……夹得这么死……很爽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灌满……把你小腹射得鼓
起来……让你从里到外……全是我的味道……" " 是……是的!射进来!江鱼…
…快射进来……全部……都射给我——!把我……把我灌成你的精液桶——!"
池岁岁哭喊回应,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求。她腰肢疯狂向上挺动,主动迎合每
一次凶狠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花心被他一次次狠狠撞开、碾平,带
来电流般的剧烈酥麻。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像要将他整根吞噬、绞碎。
" 要去了……要去了……江鱼……我……我不行了——!" 池岁岁突然全身
绷成一张弓,蜜穴剧烈收缩,内壁像铁箍般死死绞住江鱼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
阴精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江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
再也无法动弹。他腰身最后一次凶狠下沉,整根巨物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
抵住宫口,像要顶穿她一样。
" 岁岁……接好……全部……都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
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颈。每一股都像子弹般射
进深处,烫得池岁岁尖叫连连,小腹明显鼓起,像真的被灌满了一样。热流顺着
宫口倒灌,填满每一个缝隙,溢出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黏腻而滚烫。
" 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江鱼……烫得我……我里面要化了
……!" 池岁岁哭喊着,身体剧烈抽搐,高潮叠加着被内射的刺激,让她眼白翻
起,舌尖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她双手死死搂住江鱼的脖子,指甲嵌入他
后颈,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细碎而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与破碎的呜
咽:" 射满了……射得我……肚子都鼓起来了……从里到外……全是你的精液…
…全是你的味道……江鱼……我……我爱你……变成你的了……" 江鱼喘息着,
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顶着最深处,一股股射完最后一滴,才微微放缓。他俯
身吻住她泪湿的唇,舌尖温柔地舔舐她的舌头,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的占有欲:
" 岁岁……我的岁岁……从今往后……你里面……永远都是我的形状……永远都
是我的味道……" 池岁岁哭着回吻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
韵中轻轻抽搐,蜜穴却依旧紧紧裹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她哽咽着,在他耳边低低呢喃:" 江鱼……再射一点……再多一点……我想
……想被你灌……灌成只属于的你精壶……" " 好。" 江鱼坚毅得应和了一声,
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余温尚未消散,
他便再次挺动腰身,缓慢却坚定地重新抽送起来。
这一次节奏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持久。
每一次退出都拉得极长,让她清晰感受到内壁被一点点剥离的空虚与拉扯感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她早已肿胀敏感的花心,龟头刮过宫口时,带来
火辣辣
的摩擦与酸麻胀痛,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
池岁岁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尖叫。
此时他的蜜穴内壁变得异常敏感又滑腻,精液混着阴精被反复搅成白浊的泡
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 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大股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浸
湿了锦被,也浸湿了两人交叠的大腿根。
" 江鱼……又……又要去了……我……" 高潮来到很快,她全身一颤,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