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玩意今天释放过,将罗翰因为回忆起母亲、雅子老师后的勃起,解读成病痛、生理变异带来的折磨。
这让她的想法更坚定了。
“小姨——”
罗翰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身体往后缩。
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龟头像锤头一样甩动,先走汁从那甩动中飞落在床单上几滴。
“别抗拒。”伊芙琳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推开他的手。
那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器官上。
“只是感受。”她说,“不要想别的……只是感受。”
伊芙琳看着那根东西——昨晚甚至用手指短暂碰过。
那时只是触碰,只是检查,而现在,她直视它,下定决心帮助它。
男孩的眉头紧皱,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的皮肤微微发白,能看出他在咬牙,咬得很紧。
她把这过度的紧张当成了痛苦。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加速,那心跳撞击着肋骨,一下,一下,像要冲出来。
“这是艺术品——大自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稳稳地落进罗翰耳朵里。
“狰狞的,痛苦的,但也是生命馈赠的一部分。它让你痛苦,但它也能让你释放。结束之后,我希望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对你自己的男性身份。”
她说这话时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两颗星星,闪着光。
她脱掉自己的睡裙。
布料从身上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落叶飘过地面。
米白色的布料堆在脚边,像一团融化的奶油。
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如玉碗倒扣,紧实挺拔,没有下垂,没有松弛——那是舞者才有的胸型,肌肉紧致,皮肤光滑,每一寸都透着生命力。
乳房的底部有淡淡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变化,像月亮的阴晴圆缺。
皮肤下能看到血液流动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蜿蜒向下,像地图上的河流,流过乳房的丘陵,汇聚到乳晕周围。
那些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神秘,像一张精致而诱人的网。
乳晕是浅粉色的,小小的两圈,像初绽的花瓣。
乳头小巧娇嫩,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像两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晕中央。
它们在她的呼吸中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微微晃动。
然后是内裤。
她褪下。
那动作缓慢,但不带任何挑逗。只是褪下,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露出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看过的私处。
肌肤光洁如玉,小腹下方那丛浅褐色的阴毛柔软得像胎毛,一根
根卷曲着。
不是浓密的丛林,只是稀疏的一小片,像某种精致的装饰。
大阴唇薄而长,色泽为极其浅淡的嫩粉色,像蝴蝶的肉翅。
闭合时几乎只是一道细缝,如未绽放的花苞,只在那道细缝的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更深的粉色——那是小阴唇的颜色,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没有遮掩,没有羞怯,坦然放松的不可思议。
只是站着,让他看,像在说:这是我的身体,全部的真实,没有任何伪装。
罗翰僵住了。
他僵在床上,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呼吸都停了半拍。
“作为交换。”她说,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
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不是母亲那种永远板着的脸。
就是温柔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她俯下身。
那动作优雅流畅,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
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臀部微微抬起,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垂下,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托起那根阴茎。
手指碰触到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
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然后是那粗度。
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那茎身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甚至更粗——彻底超出了她对人体的认知。
长度更骇人。从龟头到根部,有她小臂那么长。
龟头大如鹅蛋,先走汁沾了她一手。
黏稠的,滑腻的,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像蜘蛛吐出的丝,一根一根,连绵不断。
在罗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俯得更低。
嘴唇碰触到龟头。
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不,应该说不讨厌这个器官。
她对异性恋依然没有兴趣,她爱的是诺拉,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是女人皮肤的光滑和气息的清甜。
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
她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罗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他的。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涌进口腔——咸的,腥的,带着雄性特有的气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咸,像生蚝的腥,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
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
温度滚烫,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的舌尖。
那跳动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她嘴里呼吸。
她试着往下吞。
“咕呜……嗬……”
只吞进去三分之一。
太大了。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
那圈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里,让唇瓣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
下颌发酸,那东西塞满她整个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会厌被压迫,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肌肉在试图吞咽,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堵住。
她没有用手。
只是用嘴。
不时用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舞台上,在排练厅,在日常生活中。
只是此刻,那动作配上她嘴里的巨物,显得格外奇异。
“咕啾……噗滋……啾滋……咳呕……”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变形,拉长,呈现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投入口交时才会出现的“马脸”。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痴态,甚至有些淫靡——嘴唇变成了一圈紧箍着茎身的肉环严丝合缝的吮吸,脸颊的肉陷进去,颧骨更加突出,整个脸型都变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家人——眼前这个让她母性呵护欲泛滥的男孩。
吐出大部分肉茎时,她只含住龟头顶端,舌头在嘴里转动,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口腔,扫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纸轻轻刮过。
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一股接一股,她不畏难的再度吞入三分之一的阴茎,迎着流进她喉咙的腥咸液体。
那液体黏稠的,滑腻的,她毫不嫌弃,像婴儿吸奶般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吞咽时喉咙的肌肉收缩,裹住龟头前端,那感觉让罗翰浑身一颤。
伊芙琳忍住狼狈的干呕,生理性的泪花让她视线模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更烫了。
那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咸腥中带着……一丝甜?
她仔细分辨那味道——不是单纯的腥,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味道。有咸,有腥,甜可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