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怅惘:“说起来……钱老蔫家那档子事,吴氏偷人……其实细想想,我也不是不能明白。”
尽欢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继续轻轻揉捏着掌心的绵软。
“女人啊,有时候……是真的寂寞,真的苦。”刘翠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尽欢倾诉,“城里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看着光鲜,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少苦水。为了脸面,为了那点虚荣,明明守着个空壳子,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被发现,怕身败名裂。比起来,我们这些乡下妇人,反倒……有时候更敢想,也更敢做。”她自嘲地笑了笑,“就像我,不也偷了你这‘半个大的孩子’?”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胸脯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妇人之仁了。吴氏那事……她差点害死我,可最后,我也只是扇了她一巴掌,骂了几句。想想以前……村里多少人羡慕我,说我嫁了个当村长的男人,又生了个儿子,人生圆满。可谁又提过,我生的儿子是个……是个那样的。谁又看见过,我那‘好丈夫’,仗着那点官职,当着我的面,都做过些什么腌臜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苦涩。
她顿了顿,忽然道:“其实,我不怎么羡慕红娟。她命苦,但也算苦尽甘来,有你这个……小冤家。我最羡慕的,其实是穗香。”
“小妈?”尽欢有些意外。
“嗯。”刘翠花点点头,“你和可欣,都不是她亲生的。可她待你们,跟亲生的没两样,甚至……玉儿出生以后,她也没亏待过你们半分。这份心性,这份豁达,不是谁都有的。我自问……做不到。”她叹了口气,“我平时也觉得自己算行善积德了,对村里人,能帮就帮,能劝就劝。可到头来,除了换来几句‘翠花主任人好’,真正能说上贴心话的,真正关心我这个人怎么想的,又有谁呢?”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月光无声流淌。
过了一会儿,刘翠花侧过身,重新面对尽欢,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坚定:“还好……有了你。”
她凑近了些,几乎贴着尽欢的嘴唇,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誓言:“我无比庆幸,你会来,会要我……这个老女人。前面我说偷情不光彩,那是实话。可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还是选了,没有半点迷茫。从决定诱惑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她的手指滑到尽欢的唇边,轻轻摩挲:“不管以后会怎样,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身老皮肉,不嫌弃我这已经松了的老屄……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尽欢,记住婶子今天的话。”
说完,她主动吻了上去,不是激情的热吻,而是一个绵长、温
柔、带着无尽依赖和确认的吻。
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和决心,都烙印进对方的骨血里。
月光如水,静静笼罩着这对在禁忌中相互取暖的男女。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缠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暧昧的银丝。
尽欢舔了舔嘴唇,看着刘翠花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眸,忽然孩子气地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道:“翠花婶,你一点都不老,真的!水灵灵的,跟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似的,那屄也紧得很,我肏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得拔不出来!”
这露骨又带着少年莽撞直白的夸赞,瞬间冲散了刘翠花心中最后一丝因年龄差距而产生的微妙羞耻。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婶子开心!”她索性也放开了,眼神勾人地斜睨着他,“紧不紧,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嗯?那感觉……是不是比那些小丫头片子带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