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熟悉的烟酒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胡德胜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只穿了一件敞开的浴衣,魁梧的身躯几乎
完全暴露,胸口浓密的胸毛和下腹鼓起的赘肉一览无余。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
上正是操控跳蛋的App,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粗俗笑容。
「来得挺快嘛,小夏。」他懒洋洋地抬眼,目光像舔舐般从她胸口一路滑到
大腿,「还是像你这样的职业女性好,约定就是约定,从来都没有违反过……」
夏梦洁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关上门,反锁。
「老子在跟你说话!」
跳蛋的震动突然又加强了一档,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赶紧扶住门框,
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声音却仍努力维持着冷静:
「胡老板……我来了。」
胡德胜大笑起来,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起身走到她面前。那粗糙的大手直
接伸进她的裙摆里,毫不客气地隔着丝袜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按住了她
早已肿胀发烫的阴唇。
而此刻卡在夏梦洁阴道里的是一枚粉色的U型跳蛋,前端粗圆的震头正死死抵
在她的阴蒂上,后端则微微探出一点,隔着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清晰可见。内
裤贴着阴道口的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薄薄的蕾丝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肿
胀的阴唇上,跳蛋则像一颗淫靡的小珠子嵌在湿漉漉的布料里。
「来了就好。」他手指用力一揉,跳蛋被他直接按得更深,震动瞬间变得狂
暴,「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吧?两年……现在才过去了多久,你应该记着吧……
」
夏梦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她死死咬住
下唇,指甲嵌入掌心,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大声音,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膝盖几乎要并不住。
「……我没忘。」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顺从,「
我……会遵守约定的。」
胡德胜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满足的残忍。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
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
「知道就好。今天晚上,老子要好好在你身上发泄发泄。刚才在楼下被那个
姓梁的小子扫了兴致,现在全给你补回来。跪下,把嘴张开……用你这张只会说
『是、胡老板』的嘴,好好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你得让我感觉到我投资在你身上
钱物有所致吧……」
夏梦洁的表情坚毅,但是眼睛却是不敢看前面的男人,慢慢屈膝跪了下去。
胡德胜的肉棒已经被他自己掏了出来,粗长而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
亮。他用手拨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羞辱性极强的一下一下抽打在夏梦洁的脸颊
上。
「啧啧,看看你这张平时一本正经的脸……真他妈带劲。」胡德胜低笑着,
肉棒一次次甩在她的脸侧、鼻梁、嘴唇上,黏腻的前列腺液被甩得到处都是,在
她精致的妆容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夏梦洁跪得笔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因为跳蛋仍在体内狂震而止不
住地轻颤。她只能任由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像鞭子一样反复抽打自己的脸,那种
羞耻的感觉,和恶臭的男性气味几乎让她窒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胡德胜见她这副隐忍却顺从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他用龟头在她唇瓣上反
复摩擦,粗声命令道:
「张嘴。把老子的鸡巴含进去,好好舔……」
夏梦洁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缓缓张开了嘴唇……
一切噩梦的开端都是夏梦洁的父亲突发重病,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加起来简
直是个天文数字,她跑遍了所有能借钱的地方,却到处碰壁。走投无路之下,她
找到了胡德胜,那个她原本最厌恶的客户。
胡德胜对这点钱根本不在乎,不过他想要的却是夏梦洁的身体。因为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