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响起,整根滚烫粗硬的铁杵带着温柔却坚定的力道,
缓缓撑开她那红肿微张的阴唇,一寸一寸、缓慢而深入地没入了早已湿滑不堪的
穴道最深处。龟头轻轻挤开层层柔软的褶皱,像灼热的熔岩缓缓流淌,温柔却毫
不停歇地推进,直到最前端轻轻抵住那敏感柔嫩的子宫口,将柔软的宫颈微微顶
得向内凹陷下去,把清野秀修长的身体顶得猛地一颤。阴道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
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层层褶皱紧紧裹住棒身,每一寸都在蠕
动、吮吸。
林砚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故意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子宫
口缓缓旋转、研磨,像一根滚烫的活塞,在她最深处反复搅拌。清野秀的穴肉被
撑得满满当当,残留的浓稠精液被他的肉棒一点点挤压、搅拌,混合着她自己新
分泌的爱液,发出黏腻而下流的咕啾咕啾声,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被挤出穴口,
顺着交合处流到瓷砖上。
「哈啊啊啊……林砚的鸡巴……好粗……好烫……把他们的……全部……搅
出来了……啊……好深……子宫……要被顶开了……」
清野秀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上林砚的腰,脚踝交
扣,足趾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绷得笔直。她的黑长直秀发在瓷砖上散开,随着林
砚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动作而轻轻晃动。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得
稀烂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把剩下的浓精更深地压向子宫口,再狠
狠顶开宫颈,把他人的痕迹一点点挤压、替换成他自己的灼热。
「清野……我要把他们留在你里面的脏东西……全部弄出来……只留下我的……」
林砚低吼着,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像在用最
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清野秀的穴肉越来越紧,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开,
她的声音彻底放浪起来,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甜腻:
「啊……啊……林砚……用力……再深一点……把他们的精液……全部操出
来……哈啊啊啊……只想要你的……只想要林砚的鸡巴……把清野……彻底变成
你的……嗯啊啊啊啊--!」
泳池中央,水波随着两人的激烈交合而剧烈荡漾。林砚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清
野秀的身体在浅水里滑动,大股大股被鸡巴搅拌出的白浊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
溅得两人小腹和瓷砖到处都是。清野秀的双手死死抱住林砚的背,指甲深深陷入
他满是伤痕的皮肤,却像在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彻底交付给他。
两人就这样在泳池中间忘情缠绵,清野秀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手紧紧
环抱着林砚,似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下方小穴也死死绞紧林砚的肉棒,一
股清凉透明的潮吹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混合着被彻底清理出的残余精液,溅得又
高又远。
「要去了……啊啊啊啊--!林砚……清野……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哈啊
啊啊啊啊--!」
她翻起白眼,舌尖微微伸出,向林砚口中索取更多的津液,嘴里发出又长又
甜的哭吟,整个人在高潮中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却仍用最后的力气,紧紧缠
着林砚,不肯让他离开半分。
「虽然现在这么说有些卑鄙,但是拜托了,清野同学,请和我交往!」
林砚嘴上说着请求的话语向少女告白,而动作却越来越凶狠,他低吼着抱紧
清野秀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在这冰凉却又灼热的泳池中
央,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占有她,用自己滚烫的鸡巴,将她体内属于其他人的痕迹,
彻底清洗得一干二净……
「检测到宿主破戒,元阳流失。戒色失败,天数重置为0。
惩罚触发:……无」
「当前属性值更新:(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6 (10)
敏捷:5 (10)
体质:6 (10)
忍耐力:7 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