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尺寸根本遮不住,反而被挤压出了更加深邃诱人的乳沟。
「请……请您说重点……从我失去……理智到现在,约莫过了多少天?」
「哦,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圣人,看到你脸红扑扑的……」林天看着千夜
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急忙改口道,「我们来的时候,你估计是刚刚晕过去,所
以,满打满算,最多就一个多小时吧,话说这柚子也不靠谱,不知道去哪里拿药
了,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一个小时?!」千夜的声音猛地拔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美目,
「你是说,距离我昏迷到现在只过了一个小时?」
这怎么可能!上一次失去理智,陷入那种无穷无尽的幻觉中,可是经过整整
一个月才恢复。那一个月里她被玩弄得不成人形,醒来时甚至连怎么走路都忘了。
那样暗无天日的沉沦,是她最深的噩梦。
而这次……竟然只过了一个小时?
林天颇有点不好意思。这次千夜明明是来帮自己治疗高琳的,结果自己却趁
人之危把她给吃了。虽然……这一个小时,确实是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极乐与
销魂。发情的千夜主动、性感、经验丰富,善于引导——这么说或许很对不起帮
自己破处的周老师,但千夜「老师」的「教学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
回想起刚才那颠鸾倒凤的一个小时,林天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和恍惚。
他并没有把全部的实话说出来,毕竟,刚才经历的事情有些过于玄幻了,说
出来,估计会像高琳一样被人当成疯子。
事实上,就在两人结合没多久,也就是千夜在他身下高潮、哭喊着:「主人,
饶了我吧。」的时候,林天的眼前仿佛闪过了一连串光怪陆离的画面。
透过那些画面,他仿佛看到了千夜穿着白色的西装,英姿飒爽地站在充满异
域风情的街头,和人说着什么;看到了她在手术台上绝望的惨叫,看着那对原本
完美的乳房被改造成如今这副淫乱的模样;看到了她在地牢里疯了似的呼号,却
被死死的束缚在原地……
看着那些如同走马灯般「动态播放」的画面,林天不禁感到惶恐:什么时候,
自己的精神问题,竟变得如此严重了?
虽然往日,自己也常常被幻象打断注意力,可像今天这般严重到出现妄想的
地步,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
而且,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天甚至一度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
到了最后,他仿佛也融入了环境,变成了舞会上的一名角色,而千夜则是那条在
舞会上供人玩弄的母狗。
这种身份的代入感让他刚才的动作变得异常粗暴,仿佛只有通过征服这具肉
体,才能熄灭内心深处躁动的不安。
想到这里,林天心虚地瞅了一眼千夜,只是含糊地点头道:「没错啊,我们
找过来的时候是凌晨的1点,现在是2点差五分,严格说起来,不到一个小时。」
真的只过了一个小时?!
巨大的欣喜瞬间充斥了千夜的内心,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林天怪异的神色。
虽然还没有注射《去敏针》,身体深处那股瘙痒依旧像蚂蚁一样在血管里爬
行,乳头和小穴依然在渴望着粗暴的羞辱,但毕竟理智恢复了!这就意味着,自
己或许不用再像母狗那样,被一群男人轮流侮辱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泪水,从她的美目中夺眶而出。那张原本冷艳凄美的脸庞,
此刻却因为混杂了泪水、汗水和散乱的发丝,显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吓得林天手足无措。
「别别别……别哭了,千夜姐,这次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趁人之危,我……」
林天慌乱地想要寻找纸巾,却发现周围只有各种奇怪的刑具。
「不……」千夜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林天的手腕。
纤细的小手冰凉,却柔若无骨。千夜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
的光芒,那是理智与欲火混合后的扭曲产物。
「林先生不要误会,千夜这是喜悦的泪水。这次千夜能恢复的这么快,说不
定,还得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满足了千夜,千夜现在可能已经疯了。」
「林先生救了千夜,可千夜却无以为报……」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
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
「还请您,继续使用我……」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嗯?林天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愣在了原地。
千夜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随即被更为强烈的
妣性掩盖。她看着林天下体那撑得高高的小帐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虽然千夜的小穴不能再给您使用了,可千夜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还是让
千夜服侍林先生吧,求……先把千夜放下来。」千夜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却透着一股少女般娇羞的风情。
「啊?啊啊,哦!」林天此时的大脑已经短路,完全理解不了女人说出的每
句话之间的逻辑,但看着千夜那副楚楚可怜又色气十足的样子,身体还是很诚实
地先动为敬。
他伸手解开了吊着千夜大腿的黑色皮质吊带,将千夜从刑架上抱了下来。
当千夜的双脚重新踏实地面时,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跌倒。林天眼疾手快地
扶住她,却感觉到手掌下那具躯体柔若无骨,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您坐好。」千夜稳住身形,轻轻推开林天,示意他坐到床边。
然后,她婀娜多姿地跪了下来。
那个跪姿堪称完美——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腰肢挺直,双手交叠放
在膝盖上。这是她在漫长的调教中被训练出来的标准姿势,既能展示出女性最优
美的线条,又能体现出奴隶对主人最恭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