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得我胸口疼。”阮绵绵皱着眉,发出细碎的呻吟。
“忍着。说明你这里的肌肉不够发达,需要多锻炼。”
许嘉树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猛烈地向上顶送。肉茎在两团白肉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贯穿都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浪。阮绵绵看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的乳房中间疯狂抽送,顶端的龟头由于速度太快,不断地撞击着她的下巴。
“咕唧,噗哧。”
由于乳房上还残留着一些下午涂抹的温感油,这种摩擦变得异常湿滑。阮绵绵的乳头在许嘉树的胸膛上反复剐蹭,那种密集的电击感让她的小腹不断收缩,阴道口又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
“绵绵,低头,看着它。”
许嘉树的声音沙哑异常。阮绵绵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乳房被那根巨大的阳具顶得完全变了形,白色的肉块被黑红色的棍子强行撑开、挤压。这种强烈的颜色对比让她的大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啊……哈啊……嘉树哥……好奇怪……”阮绵绵松开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她用指尖揉搓着那颗红肿的阴蒂,配合着胸口的撞击频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夹紧!不要松手!”许嘉树低吼一声,双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帮她用力挤压。
他加快了速度。肉茎入得越来越深,每次都狠狠地撞在阮绵绵的锁骨上。他能感觉到阮绵绵的乳房正在不断发热,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我要射了……绵绵……接好了!”
许嘉树最后猛地顶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胸部。
“啪!啪!啪!”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在了阮绵绵白皙的胸口上。有些溅到了她的脖颈,甚至有一点落在了她的嘴角。
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让阮绵绵感觉到胸前的皮肤一阵阵的刺痛感。她看着自己那对被白浊覆盖的乳房,呼吸急促。
许嘉树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将脸埋在她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那些混合了精液和体香的味道。
“绵绵,明天去聚会的时候,你要是敢穿低胸装,我就当众揭穿你这里被我射满的样子。”许嘉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占有欲。
“你才舍不得呢。”阮绵绵搂着他的脖子,娇声回嘴,“你肯定会把我包得严严实实的。”
许嘉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唇。
“明天聚会,不管谁找你说话,你都得离我三步以内。听到了吗?”
“听到啦,许大医生。”
许嘉树抱起她去浴室清理。他一边洗,一边还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两个深色的吻痕,那是明天旗袍也遮不住的位置,是他给她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记号。
这一晚,阮绵绵睡得很香。她知道,明天的聚会,她将正式以“许嘉树的女人”这个身份,踏入社交圈。
第25章 你的腰只能我来掐
周五早晨,阮绵绵是被胸口的一阵酸胀感弄醒的。昨晚许嘉树在那两团肉中间冲刺了太久,甚至最后射精时还用力揉捏了很久。她低头看了一眼,
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处明显的指痕,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稍微碰到被子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许嘉树已经起床了。他在流理台前冲咖啡,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听到卧室的动静,他端着杯子走进来,看到阮绵绵正对着自己的胸口发愁。
“还疼?”许嘉树坐在床边,指尖轻触了一下那块红肿。
“嗯……你昨晚太用力了。”阮绵绵娇声抱怨,伸手拉过被子遮住。
“那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今天聚会,不准穿领口太低的衣服。”许嘉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防尘袋,里面是他提前去定做的一件墨绿色高领旗袍,“穿这件。我已经在家里试过了,尺寸刚刚好。”
阮绵绵穿上旗袍的时候,才发现许嘉树的“心思”。这件旗袍虽然领口高到了脖子,袖子也是中长的,看起来端庄优雅,完全符合大院儿女的身份。但是,这件裙子裁减得极其贴身,真丝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胸部和臀部。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因为红肿而更加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旗袍的开叉很高。她走路时,白皙的大腿根部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嘉树哥,这件裙子好紧。”阮绵绵站在镜子前,伸手想扯一扯大腿处的开叉。
“紧一点才好看。”许嘉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手掌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刚才看过了,开叉的位置正好能遮住我昨晚留下的吻痕。只要你不乱动,没人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