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上班族。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我们很像一对真正的姐弟。
但我知道不是。每当深夜独处时,那些被我压制的画面总会挣脱束缚,蛮横
地在脑海里翻起波涛。燕姐被撞击时晃动的雪白乳浪,她高潮时失神呜咽的泪水,
林叔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潮红面孔……这些画面对于十九岁的我来说真的过
于刺激,我根本就忘不掉。
更可怕的是发展到后来,梦里那张脸每次都会慢慢变成夏芸的模样,带着同
样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我经常会在凌晨惊醒,一身冷汗,然后不可抑制地去想,夏芸在会所里每天
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客人……会不会也像对待燕姐那样对待她?
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我太清楚那些男人是怎样对待女人的了,如果真是那
样,夏芸不可能每天都毫无异样的走出雅韵轩。可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像藤蔓
一样缠绕着我:也许只是方式不同?也许她早已习惯了?
这些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龌龊不堪,却又无法控制。
我甚至因此染上了手淫的恶习。每次等夏芸睡熟后,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
卫生间,反锁上门,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肉色或黑色。我会把脸埋进
去,用力呼吸,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那种混合着洗衣粉的
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
宣泄。
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扯平整。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
难免会留下痕迹。
「张闯,」有一天,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一条肉色丝袜,脸色疑惑,
「我袜子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呃……是不是最近天气太
潮了,没晾干?」
「不是潮味,」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有点臭臭的,说不上
来。你闻闻。」
她说着,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
那股熟悉的气味隐隐飘来。我心虚不已,想被烫到似的猛地别开头,做出嫌
恶的样子:「咦,你好恶心。我才不要闻臭脚丫的味道。」
「你要死啊!」夏芸恼了,把丝袜团成一团,「我脚不臭!再说我塞你嘴里
信不信!」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我脑
子一热,转头盯着她,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回了一句:「请穿上再塞,谢谢。」
夏芸明显呆住了,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她整张脸连同耳朵尖
都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来打我:「张闯!你敢调戏我!看
你是真的想死了吧!」
我一边躲闪,一边陪着她笑闹,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泛起一阵淡
淡的失落。
她只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反应更像是姐妹间的打闹,而不是被异性冒犯的羞
恼。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跟燕姐日渐亲密的「姐弟关系」也没有表现出任
何类似吃醋的反应,反而总是高高兴兴地跟我分着吃掉燕姐送的水果零食。
她似乎……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这个想法让我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夜深人静,我又一次溜进卫生间,
却发现所有袜子都被她收了起来。
「难道她猜到什么了?」
我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害怕。但随即,一个大胆到有点疯狂的念头窜了出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笋子发了芽,怎么压都压不住。我屏住呼吸,像幽灵一
样溜出卫生间,轻轻推开夏芸卧室的门。
自从相熟之后,夏芸便变得对我毫无防备,门很少上锁。屋里很暗,只有窗
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轻浅均匀,睡相却实在算不上好,被子一大半被她抱着玩
偶似的紧紧夹在腿间,一双白皙的脚丫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床沿,脚趾微微
蜷着,脚踝的骨骼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太美了,夏芸这双玉足真的太美了。简直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
寸肌肤,每一道起伏,每一条纹路都透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心脏砰砰直跳,撞的肋骨生疼。我不敢伸手,只是慢慢地屈膝跪在冰冷的水
泥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俯身低头,凑近她的脚。
我跪在那里,鼻尖轻轻贴住她微凉的足底,像个卑劣的小偷觊觎着不属于自
己的绝世珍宝。鼻腔里充斥的是少女温热的酸甜气息,脑中翻腾的却是臆想中她
在其他人胯下承欢的扭曲影像。我再也受不了了,急促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坚硬如
铁的阴茎,动作粗暴得近乎自我惩罚,直到小腹痉挛,濒临爆发的临界点,才像
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仓皇地爬回那个藏匿污秽的卫生间……
……
(15)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