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的室内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虽然看不见,但物理法则还是生效的。”
“那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三浦优美子整理好衣服,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女人。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排挤出了某个圈子,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那个死肥宅到底跑哪去了?我还有话要问他!”
雪乃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姿态。
她走到优美子面前,用一种略带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位F班的女王。
“三浦同学,虽然很难解释,但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至于那个男人……我们会处理的。”
说完,雪乃转身就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走吧,加藤同学。既然猎物逃进了森林,身为猎人,我们也该准备狩猎工具了。”
加藤惠点了点头,跟了上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发呆的优美子,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
“下次要注意哦,三浦同学。在这个校园里,有时候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呢。”
从“魔女”的包围网中死里逃生,材木座义辉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游荡在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
虽然隐身状态还在持续,但他依然保持着潜行的姿态,毕竟刚才被惠绊倒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就在经过特别大楼的美术室时,一丝若有若无的颜料味和纸张的香气勾住了他的魂魄。
透过半掩的后门缝隙,夕阳的余晖洒在空旷的教室里,将无数石膏像的影子拉得老长。
而在那片金色的光尘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如同疾风骤雨般挥舞着。
那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正是美术部的王牌,同时也是隐秘的同人画师——泽村·斯宾塞·英梨梨。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既然这里有一只落单的金毛败犬,那就别怪吾辈心狠手辣了!”
材木座心中的恶作剧之魂熊熊燃烧,刚才被雪乃和惠压制的憋屈急需一个发泄口。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捕食的肥猫,蹑手蹑脚地滑进了美术室。
走近一看,英梨梨正全神贯注地描绘着线稿,嘴里还咬着一根发圈,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炸弹。
然而,当材木座看清画纸上的内容时,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
那赫然是一张尺度惊人的R18原稿,画中那个被触手缠绕、表情淫乱的男主角,怎么看都长着一张安艺伦也的脸。
(噢噢!这就是传说中柏木英理老师的真迹吗!何等精湛的笔触,何等不知廉耻的构图!)
材木座站在英梨梨身后,贪婪地欣赏着这幅尚未面世的“杰作”,目光随后不自觉地移到了画师本人身上。
英梨梨穿着那身有些偏大的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画的内容让她感到燥热,英梨梨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椅子下不安分地晃动着,偶尔互相摩擦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对于隐身中的材木座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诱惑。
材木座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左边那根金色的双马尾发梢。
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坏心眼地用发梢挠了挠英梨梨那敏感的后颈。
“呀!”
英梨梨猛地一缩脖子,画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长线。
“什、什么东西?”
她惊慌地回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身后。
“奇怪……难道是虫子?”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酥麻的触感。
确认没有人后,她愤愤地拿起橡皮擦,一边修补画稿一边嘟囔:“真是的,吓死人了……要是被伦也看见这幅画就完了……”
见她放松警惕,材木座的胆子更大了。
他悄悄绕到英梨梨的侧面,凑近她那只精致小巧的耳朵。
看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材木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一股湿热的气流。
呼——
“呜哇啊啊啊!”
英梨梨这次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画笔都飞了出去。
她捂着那只耳朵,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谁!是谁在那里!别装神弄鬼的!我、我才不怕呢!”
虽然嘴上喊着不怕,但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这种强撑着的傲娇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材木座的施虐欲。
他没有回应,而是伸出手,隔着空气,虚握住了英梨梨胸前那虽然贫瘠却依然柔软的小笼包。
当然,他不敢真的用力抓下去,只是用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地、快速地弹了一下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噫——!”
英梨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双手立刻护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不可思议……明明没有人……为什么……”
英梨梨靠在墙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太真实了,就像是被什么粗糙的手指狠狠地玩弄了一下。
那种电流般的刺激直接窜到了她的脊椎尾端,让她双腿一阵发软。
材木座看着她那副惊恐又羞耻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再次逼近,这次的目标是她那绝对领域的绝对防线。
趁着英梨梨护着胸口的空档,他的手掌如同鬼魅般贴上了她那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
温热、紧致、细腻。
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少女肌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材木座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动,感受着那越来越高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不、不要……”
英梨梨感觉到了那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侵犯她的领地,但恐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无形的力量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一定是做梦……或者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柏木英理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
就在材木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的禁区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英梨梨!你在里面吗?我有急事找你!”
那是安艺伦也那充满热血却又不看气氛的声音。
“伦、伦也?!”
英梨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遇到了更大的危机,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复杂表情。
“英梨梨!关于夏季Comiket的新刊企划,我觉得那个脚本还是——”
安艺伦也像一阵不识趣的台风般卷入美术室,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氛围。
他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视线瞬间被画架上那幅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画作给吸住了。
“这、这是……”
伦也凑近画架,脸几乎要贴到画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触手?而且这个男主角的发型和眼镜……怎么看都是以我为原型的吧?喂,英梨梨,你到底在画什么东西啊!”
虽然嘴上在质问,但他那作为死宅的专业目光却已经在审视人体结构的合理性了。
“哇啊啊!别看!变态!笨蛋伦也!”
英梨梨发出一声惨叫,慌乱地扑上去试图用身体挡住画架。
她那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乱甩,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羞耻状态。
“谁是以你为原型啊!这只是……只是通用的路人脸而已!快滚出去啦!”
(哼哼,多么精彩的修罗场,但这还不够混乱!)
隐身在一旁的材木座义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此时英梨梨正背对着他,张开双臂挡在伦也面前,这毫无防备的后背简直就是对他发出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