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直直地戳在了英梨梨的小腹上。
那狰狞的龟头甚至还在微微分泌着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借着从柜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英梨梨看着这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既然……既然你都破坏规则了……”
英梨梨低着头,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胸前,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娇媚。
“那我也……不需要再忍耐了吧?”
她握住那根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指腹轻轻摩挲着马眼的位置。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握着自己的阴茎,心中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那就让我看看,柏木英理老师的手法有没有退步吧。”
他挺了挺腰,将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肉柱更加深入地送进了那只柔嫩的小手中。
材木座没有给英梨梨太多适应的时间,大手猛地扣住那颗金色的脑袋,腰部发力,将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狠狠顶进了她湿润的口腔深处。
“呜咕——!”
英梨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双眼瞬间因为窒息感而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狭窄的食道被迫扩张,那粗糙滚烫的冠状沟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喉壁。
“给我好好含着,柏木老师,这可是你最擅长的取材环节吧?”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奥……奥呜……咕啾……”
英梨梨被迫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被巨物挤压在一旁,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每一次顶入,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虽然痛苦,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征服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数十次的深喉抽插后,材木座终于将肉棒拔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英梨梨瘫软在柜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浑浊的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
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简直比她画笔下任何一个堕落的女主角都要色气百倍。
“哈啊……既然……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英梨梨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
中原本的一丝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堕落与渴望。
既然那个该死的契约已经被打破,既然初吻都被夺走了,那还要坚持什么呢?
不如彻底沉沦下去,就在这里,在这个肮脏狭窄的柜子里……
她艰难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铁皮柜壁上,将那原本就短的百褶裙撩到了腰际。
“进来吧……材木座……”
她微微回头,脸上带着羞耻却又期待的红晕,将那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材木座的胯下。
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英梨梨伸出手,颤抖着将内裤扒到一边,露出了那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那小巧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给我……就在这里……把你的脏东西塞进来……”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说着最大胆淫荡的台词。
这是身为同人画师的职业病,也是她压抑已久的本能。
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背德感成为了最强的催情剂。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英梨梨大小姐,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流水的穴口。
“这可是你求我的,英梨梨。”
他狞笑着,腰部蓄力,准备一鼓作气冲破那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有这个金发傲娇美少女。
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英梨梨也感受到了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身体紧绷,既害怕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本垒打的关键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储物柜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一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两人耳边,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动作。
材木座的动作僵在半空,英梨梨更是吓得浑身一颤,那个正准备吞入巨物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是雪之下她们杀了个回马枪?!
“哗啦——”
储物柜的门被猛地拉开,原本昏暗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外界的光线所刺破。
两人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暴露在空气中,保持着那极其淫乱尴尬的姿势——
英梨梨撅着屁股衣衫不整,材木座挺着肉棒蓄势待发。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雪乃,也不是惠。
而是一个拥有一头黑色长发、穿着同款制服却有着更加丰满身材的美少女。
那不正是霞之丘诗羽学姐。
她双手抱胸,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气。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此时正一步步逼近柜门,鞋子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那种正宫捉奸般的气场,瞬间压倒了柜子里那点暧昧的粉色氛围。
诗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的“偷情者”,目光在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和英梨梨红肿的嘴唇上扫过。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笑。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在美术室里发情呢。”
“看来有人很不乖呢,居然背着我偷偷打破了‘契约’。”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压迫感,手指轻轻卷着发梢,眼神却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不仅接了吻,甚至还想在本垒上偷跑……泽村同学,还有材木座君,你们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
材木座看着那扇敞开的柜门,还有霞之丘诗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明明只差最后的一厘米!只要再往前挺进那么一点点,就能告别那该死的童贞魔法师生涯,踏入大人的阶梯了啊!
这简直比在RPG游戏里打最终BOSS剩一丝血时断网还要让人绝望!
“啊……这……吾之野望……”
材木座发出一声凄厉而无语的哀叹,那根刚才还怒发冲冠的肉棒此刻也因为惊吓稍微疲软了一些,尴尬地在空气中晃荡。
这算什么事啊!不仅好事被打断,还被正宫(自封)抓了个现行。
“呵,看来我们的材木座君非常遗憾呢。”
霞之丘诗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幽怨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神,发出一声轻蔑却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嗤笑。
“既然这么想要‘毕业’,那就换个更适合的地方吧。这里毕竟是神圣的学校,虽然你们两个变态似乎完全不在意。”
她不由分说地拎起还没回过神的两人,像拖着两只犯错的小狗一样离开了美术室。
画面一转,三人已经身处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情人旅馆内。
房间里灯光昏暗暧昧,大圆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绒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